穹绵心里怜惜之感顿生。
前几日夜里,
他们躺在狭窄仄人的冰棺里休憩,入睡前,男人从手腕上脱下一只分外引人注目的腕表置在一旁。
那只腕表,是在神阙秘境的火山里蕴养了万年之久才养出的精纯矿石,
他亲自挑选打磨,废了很多心神才切割成一只不会在尘世被他腐蚀的腕表。
尘世受不住他的威压,被他沾过得一切最后都要吞噬于虚空。
哪怕他的衣服被他加了术法禁制,依旧只能至多撑过一天的功夫。
除了用精钻打磨的表带,他在镜盘也镶嵌了几颗极为精纯的小钻,是为点缀之用。
但穹绵给扣掉了。
男人揽着她熟睡过去,穹绵每日抄誊的手酸软麻,总是睡不着觉,一睡不着,就总忍不住想要作恶。
她目光炯炯地盯着那只凸起小钻的腕表,手痒地抠了抠手,缓缓朝那只昂贵到离谱的腕表伸出了她罪恶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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