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咔哒”的声响一出,宗清就睁开了眼睛。
他面无表情地看向如同被人踩到尾巴梗着脖子缩头缩脑的女人,:“你抠的?”
穹绵扔掉手里的那颗人赃俱获的小钻,心惶惶地道:“不是我。”
这腕表算是废了,以后也没有再戴出去的必要,他随手抛在空中捻碎,随风散成尘土。
他如钩骨白的手抚上她的白腻脸蛋,她抖着,浑身都在抖着,手也抖。
“还是这般不长记性......”后面的话男人未说出口,只留了半截任她空想的话阴沉沉盯着她,
她不知男人未说出口的话是什么,
但他的骨白手指一直流连忘返抚摸在她的白颈子上,
有时屈骨捏着她的脖子,想要给她扭断时,又会蓦然松开力道,继续阴沉薄凉地抚着她。
他想杀了她,
这一刻穹绵才忆起,那日她醒来时,男人腕骨青筋隆起,努力遏抑着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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