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通通不见了踪影。
他的脑子里现在只装得下她,他等的太久,熬的太久,除了待她如珍宝,其它一律,他都塞不下了。
身不由己,
半点法子都没有。
她死后,无数个日夜里,他都是搂着她冰冷无温度的尸骨睡在那副狭小仄人的冰棺里的。
遑论他说甚,她都给予不了他任何一个字眼的回应。
单角戏唱得太久,他都快忘了他的怨。
脑子里渐渐只装的下一个念头,只要她醒,只要她醒就好了,
只要她醒。
最起码他得在看看她,才能舍得下心捻灭她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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