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趴在他怀里困倦地哼了哼声,渐渐气息平稳缓慢,显然睡熟了过去。
晨日的那张木榻,
已经被他碾碎成一堆废料细沙,无用的东西,留着更无用。
宗清擒着女人早日被磕到的那只玉柔,又置在唇边吮了吮。
他盼了这般久才熬到她醒的时日,他不允许有任何能伤到她的存在。
不论死物还是活物,
他都不允。
长久的熬盼,将他最初的怨都给熬干熬平了,她睁眼望向他时,他脑子里竟然甚都装不下。
只想待她好,将世间最好的一切都捧在她面前。
什么亲手将她掐死捻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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