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脸丧得不行。
穹绵揉着自己的骨腕,心疼的心都拧巴着,她不想再管那些一摞又一摞的纸张,看了她只会心更痛。
她将一切的糟心事抛之脑后,抱起荧蓝幼猫崽子撑着红纸伞下崖放风。
她需要放放脑子,那几个“以他为尊,以他为首,以他为先。”的字眼现在无时无刻不在充斥挤满在她的脑子里。
还都是她不喜的字。
都是压迫她的字。
她要放放自己被塞满的脑子。
男人一向不愿让她下崖,但穹绵对那棵花枝招展的肥树很感兴趣。
每次到来,百花都迫不及待的向她显摆它那些绽放的妖艳欲滴的朵瓣。
无风都“簌簌”扑落着,很是骄傲自满。
穹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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