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湮灭弄死她的心。
他在遏抑。
抠掉的那几颗小钻应该不至于想让她死,更何况男人对她的杀心早就埋在骨子里,那她到底做了什么?
穹绵满头雾水,那日之后,她更加不敢惹怒男人,乖巧得不行,他稍稍一抬手,湮灭她只是一瞬间的事。
在他眼里,她太过渺小,如一只连话语权都无的蝼蚁。
蝼蚁苟且偷生,只配低头伏地。
哪有话语权。
想到此,穹绵怜惜地抱起它,同病相怜的给这只幼猫崽子喂了些水。
她废寝忘食、日夜不间停地抄誊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现在连瓶水都拿不稳了。
哆哆嗦嗦给它倒了点水。
巴宝哆哆嗦嗦地喝着水,它跨过千山万峰跑了一个月,爪子都给它跑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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