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睡了半日,穹绵才起身梳洗一翻。
她每日起床第一件事都是盯着夫郎读书的,
穹绵站在夫郎的身旁,
挨得他极近,
看着夫郎又不知被甚给牵引的恍了神,她玉柔里紧紧捏着的竹条教鞭,
一脸心情复杂地不知该不该抽打下去。
她有些...不敢下手了。
一鞭子打下去到无事,她也不是心疼,就是夫郎一有个小疼小痛的就“闷哼”着折腾她,她有些受不了。
昨日折腾到后半夜才肯不喊疼了,一直给他拿药膏柔柔擦拭着他的伤口,本就该擦一遍的事。
她的小指收回来,夫郎就“闷哼”唤着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