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一直揉着。
穹绵万分疑惑,她的小指一直摁着夫郎的伤口,他不疼么?
但事实是,她只要收回小指,
夫郎才疼得厉害。
这般娇弱的男郎,穹绵都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了。
不敢再动手,
穹绵看着她不动手就恍神到别处去的夫郎,
气得阖上眼,一手捏着竹条,一手烂泥扶不上墙似的朝他最不易受伤的耳朵伸去......
昨晚折腾了她一宿,宗清今日很自觉,早起伺候她食完饭,他自己就铺平了桌案,捧着一本书籍漫不经心地看着。
直至听到女人的脚步声,宗清才提了两分精神,看进去了几个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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