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满心满眼都只有那一个人,被注视着就会感到愉快。
宛如被掺入了过多的工业糖精,从头到脚都弥漫着刻意味道的人造品。
心脏被涌动的憎恶感刺中,与此同时,紧盯着在少年黑发之间若隐若现格外刺眼的白色绷带,由于某种可怕的猜想而不由自主痉挛起来。
“见不得光的恶心老鼠,”连平常惯常蒙着的轻薄笑意都欠奉,相比发问,更像在做送犯人下地狱之前的最后审判,“你到底做了什么?”
费奥多尔脸上的笑容愈发凝实。
酒红色与鸢色的眼睛对视,作为胜利者的那方更加神定气闲,抱着会让自己感到愉快的残酷恶意,赤/裸裸地炫耀手中的战利品。
“好久不见,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他慢悠悠地说,“虽然这么问,但你心里已经有猜测了吧?尽管肯定就好了啊。”
趴在费奥多尔肩上的雨宫翠歪着头啧了一声,明晃晃的不解。
“一副很在意似的样子呢。到了这种时候也不忘用上演技吗,过度虚伪了吧——说到底,这不都是出于你的抉择吗?”
面对老鼠时摆出的厌恶神色,以及将前者话语全部丢弃进不可回收废弃物的谨慎心态,一瞬之间全部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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