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被绷带缠裹的鸢色眼睛猛地睁大,嘴唇下意识张开,无声地颤动着。
——不。
是你,在那之前就不曾选择过我。
但是,那天下午起床时,在客厅中等候的秘书躲躲闪闪、不肯停留在桌上戒指盒的视线和异样神情……他神使鬼差地想,如果那时候送出了戒指,现在的发展会不会有所不同?
太晚了。连想挽回都已经不可能。
太宰治微微闭了闭眼,脸庞已经彻底失去血色变得苍白。他一口咬紧事实,以略带沙哑的声音反驳,眼神像是要把对面微笑着的少年整个吞掉。
“我倒是觉得,就你目前的立场而言,那可是相当正确的判断啊——”
费奥多尔轻笑一声,好整以暇地打断了他。
“啊,有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好像忘记告诉你了。”青年温声说,“雨宫翠既不是我安插的眼线,也从来没有背叛你的意思哦。”
狭小的巷子里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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