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此刻她的心。
小姑娘抿着唇角不说话,一双明亮的眼睛像是被人泼了墨,低垂着眼角,整个人都仿佛变成了被疾风厉雨打蔫了的一棵春草。
程肆叹了口气,忽然缓过来自己这套绝情绝义的做法对这样的小姑娘来说可能太残忍了。但说都说了,还能收回去么。
他伸手把浪味仙从言柚手里揪出来,敞开的口里膨化食品的味儿挡都挡不住,他嫌弃地扔到一边。
他前二十四年都没有哄小孩的经验,最混不吝的时候,也就是在胡同里一群小学生中称王称霸。
实在找不出哄小姑娘的参考法则。
于是程肆想了半天,只憋出了句:“吃不吃豆腐脑?”
言柚点了下头,想了下,又重复着重重点一下。
“还要吃水煎包。”她小声说。
程肆从兜里摸出手机开机点餐,“还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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