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柚摇摇脑袋,也掏出手机给郑蓉丽回了条短信。

        程肆扫见,“怎么回的?”

        言柚:“和同学一起写作业……这个理由怎么样?”

        那袋草莓软糖就被人拆开放在最近前,言柚捏了两颗塞进嘴巴。那只手也小小的,葱白如玉,被红色的软糖一衬好像更白了点。

        “直接说我不做都行。”程肆抿了口咖啡。

        一旁的小姑娘抿着嘴巴一下一下慢条斯理地嚼着嘴巴里的软糖,这会儿不是小仓鼠了,是只剩一根胡萝卜舍不得只好一点点吃的可怜巴巴小兔子。

        程肆若无其事收回目光,选好几样豆腐脑和水煎包提交订单。

        腹中空空,他早上勉强垫了几片吐司就去医院接沈屏玉,办完出院手续回来后沈屏玉又非得留他在这儿吃午饭,程肆哪儿想得到这老太太厨艺实在一言难尽,做东西最爱往里面放的不是食材,是辣椒。于是最后也就草草吃了几口了事,捱到此时即便是奥特曼也该顶不住了。

        偏偏这外卖还得半个钟头才能送到。

        理智上告诉他耐心等待,但人一旦饿了,理智也基本维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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