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阁老这是年纪大了,还是患上什么疾病,说两句话就开始不停咳嗽,以微臣看,大家还是都抓紧时间戴上口罩吧,谁都不敢保证,这东西会不会转变为肺痨,会不会传染。”
这话一说出口,裴亭安身边站着吃瓜,全程一句话都没说的年轻大臣,纷纷伸出友谊的爪子,一把抓住口罩,默默戴上。
在他们心底,也是对纪笙的做法敬佩不已,甚至也隐隐的感激纪笙。若非纪笙提前预料到地龙翻生提醒了他们的家人朋友,这会儿他们恐怕没办法站在这朝堂上听朝臣们互相辩驳,而是在家中对着空荡荡的棺木,披麻戴孝。
然而他们也清楚,他们不过是近几年才归京的普通臣子,他们年纪尚轻,根基尚浅,如今在朝中人微言轻,自是不敢同身居要职,又简在帝心的裴亭安一样,和朝堂中位高权重的阁老硬刚,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戴上口罩。
索性纪笙不清楚这些年轻臣子的想法,若是真知道,怕不是会直接笑出来,那位张阁老看着这些年轻臣子们统一佩戴上统一制式的纯白色口罩,差点没气得吐血。
那晃眼的白,早就是年过古稀的他们,最不喜见到的色泽。
裴亭安这波打脸可不止打在张阁老一个人脸上,在场人中年纪大的那批老臣,那个的身体不是这处一点毛病,那处一处旧伤,裴亭安这是一棍子打下来,打得在场所有老臣的脸皮子啪啪啪直响。
“裴亭安,你大胆!我看你是在京兆尹的位置做得太久了,想要...”
这位老臣话都没说完,顿时又被裴亭安打断:“微臣能做到现在这个位置,经过院试乡试会试层层选拔,再由陛下为钦点二甲传胪,微臣弱冠之年入翰林院,加冠之后下放赣州。”
“之后徽州湖州数度辗转,微臣能坐上京兆尹职位,一则承蒙陛下赏识在先,二则臣数年如一日,从未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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