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亭安冷笑:“王首辅,您作为当朝首辅,难道真能只手遮天,抬手就能罢了臣的官职?”
“还是说,您这是要以下犯上,代替陛下做决定,您该当何罪!”
裴亭安这话说的就有意思的,当即将王首辅吓出一头冷汗,当即就膝盖一软,伏跪在地:“陛下!臣糊涂,臣冤枉啊...”
纪笙被这一幕幕如同儿戏的画面,眼睛都快惊出了眼眶,她不就是只说了一句话吗?万万没想到,竟然引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纪笙低着头悄咪咪的用余光看向台上那位看起来怕也只有二十来岁,却要穿着繁重的礼服头冠,端坐在高位上,日常被臣子们气得眉头直接起了川字纹的皇帝,心里生出了一丝同情。
眼见王首辅这一跪,当即就有人站出来,伏跪求情:“陛下明鉴,王首辅乃是三朝元老,淳淳爱国之心,天地可鉴。王首辅无心之言,并无威胁罢黜裴大人的意思。”
“王首辅这般失言,实乃这位无名小卒所作所为,不顾礼法,天理不容。”
纪笙怎么也没想到,这才多会儿,这锅似乎又回到自己身上。
正当她清清嗓子准备发几句言时,热心肠的裴大人再次站出身:“刘尚书,您这场怕是马屁拍在马腿上了,您口中那位,可不是什么无名小卒。”
“这位纪先生,这可是已故国师大人的亲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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