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暮有些犹豫,伸出右手食指抹了些药膏,却停滞不前,始终没有触碰到那两瓣红唇。
虽然他与长公主已经成为夫妻,但从小读过的圣贤书告诉他这于礼不合。
见他迟迟不肯上手,路长嗟直接握住连暮的手腕,轻柔但不容抗拒地拉到自己唇边。然后又换上一副小可怜的表情,仿佛刚才把人家手腕强硬拽过来的不是自己。
“驸马,我──”
知道他又要开始“难受”,连暮赶紧打住:“臣马上给长公主涂药,还请长公主不要再说话了。”
路长嗟合上嘴不再讲话,重重地点了两下脑袋,垂着眼盯着连暮蘸了药膏的食指。
连暮只好认命地将手指按上去,一点点将膏药抹得均匀。柔软的指腹与微凉的膏药在唇上轻柔摩挲,路长嗟满足地眯起眼睛。
一次的蘸取显然不够,连暮抹完后再一次将手指伸到裂开的瓷片中间,离开时却不小心剐在裂口上。
路长嗟一看到手指上显现出的血痕,立刻把他受伤的手指含进嘴里,用舌头舔舐着渗出的血珠。
反应过来的连暮想要抽回手指,路长嗟却轻轻咬住他的指节,不让他移动半分。
“长公主,一点小伤口,还是让臣自己处理的好。”连暮以为说完对方就会松开牙齿,然而他还是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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