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说十指连心,果然不假,连暮觉得自己就像被包裹在柔软的云朵中间……
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他赶紧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从脑子里扔出去,开口恳求道:“长公主,请问可以松口了吗?”
“……唔。”路长嗟确定伤口不再渗出血珠,终于松开牙齿。
连暮如蒙大赦,终于不用再和心中的胡思乱想作斗争,任由对方用手帕将手指上的透明液体擦去。
将连暮的手指擦干,路长嗟便不再让他动了,而是学起他之前的做法。
“驸马,来,我也帮你涂。”
连暮连忙摇头,表示自己并不需要。路长嗟还是坚持,并调笑道:“驸马一定没有照过镜子,你这儿跟我也差不了多少,呵呵。”
虽然确实感觉到嘴唇比以往干燥不少,他也没多想,到这时候才明白过来医馆里的大夫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拗不过一直坚持的路长嗟,连暮只好合上嘴让对方的手指涂抹药膏。
洁白的半透明的膏状固体,在被咬熟的唇瓣上丝丝抹开,路长嗟眼神幽暗,视线里已经看不见其他东西。
他嗓音略带沙哑,询问道:“连暮,咱们已经是夫妻,还公主驸马的喊着,是不是太过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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