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问句,一直摩挲在唇上的手指却并没有给对方回答的机会,而是自顾自又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那我们就各退一步,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直接以名相称。”

        依然是没有开口机会的连暮:“……”

        “既然你已经答应了,来,喊一声我的名字听听?”路长嗟终于松开手指,却提出了另一个要求。

        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下,连暮不得不咽咽干燥的嗓子,慢慢吐出音节:“路、长──”

        声音戛然而止,只因为路长嗟将自己抹过药的手指趁机塞进了连暮口中,一股淡淡的苦涩怪味在舌尖弥漫开来。

        “哈哈哈,我可是尝了这苦味很久,连暮你也试试!”

        让对方尝到味道之后,路长嗟又迅速把指尖抽出来,乐不可支地咧着嘴。

        这个幼稚的报复性举动让连暮敞开了些许心扉,“路长嗟”三个字毫无障碍地从胸腔中迸发出来。

        随后,房间内传来隐约的笑声。

        ……

        夜色降临,阳春三月的晚风很是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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