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叶子挑眉,这男人还帮忙端菜?真是稀奇,林遇之从前可从来就是等着人递筷子。云如争这么说,秦叶子应一声,也抬脚跟着出去。
林遇之动作快,云如争和秦叶子出来,他菜已经端上了桌,正将温好的酒往酒盏斟泄,动作间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在深色袖口映衬下愈发苍白,仿佛只轻轻用力就能折断。
林遇之听见声音偏头看过去,他笑,“刚打算叫你们,你们就出来了。”
秦叶子翘起嘴角,“云郎鼻子灵,会闻味儿呢。”云如争用肩撞她一下,“你当我属狗的呢。”
林遇之抿嘴,秦叶子忙叫他,“哎,酒满流啦!”林遇之正回头去,本来半满的酒盏果然溢了出来,原来他说话间手一偏酒又了倒下来,他歉意道:“不好意思,没注意。”
秦叶子不会说什么,云如争也是口称无妨,林遇之擦去桌上酒渍,“我给娘留了在灶里温着,天凉了你们快吃吧。”他却往一边去。
秦叶子叫住林遇之,“你做什么?”云如争也看他,林遇之扯出个笑脸,“我不饿,等晚点饿了再吃。”
秦叶子点了头,林遇之回房去,云如争皱了下眉想说什么只好忍住。
秦叶子便和云如争随口说起话来,他们总在街上走,新鲜事都听得不少,随便说一个都是话题。
林遇之推开房门回首看时,两人推杯换盏有说有笑。他锤了两下一跳跳疼的脑袋,径直进去关了门。
云如争和他身量仿佛,还相貌堂堂,为人也有趣,女子和他酒逢知己,相谈甚欢再正常不过。
林遇之外裳也懒得脱了,裹着一身油烟气钻进冰凉被窝,他把自己蜷成一坨,背后还是有冷水浇一样发凉,他让自己闭着眼让自己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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