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隔音不错的屋子,这时却总传来外间两人时不时地谈笑声,装不了听不见,想听清却又听不清,搞得他整个人都烦躁起来,干脆扯过被子连脑袋捂住,窝在被窝里双手抱住自己团地愈发紧,身心却止不住发凉。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赶紧睡,也许睡一觉什么都能回到正轨。

        秦叶子怕人觉得她不像往日林遇之,便找着话题和云如争说,当真和云如争聊的不错。

        林遇之想让自己什么也不想好好睡一觉,结果一点睡不着,明明想什么也不想,却偏偏思绪万千,各种猜测丝丝缕缕浮起来,让他头疼欲裂,恨不得死在床上。

        他毫无睡意,忽而闻着满身庖屋染上的油烟气,嫌恶起来,越闻越恶心,猛的打开头上被褥,翻身坐起。

        愣了一会儿下床,两下抖撑被褥,林遇之皱眉就手头被角闻了下,不知是自己头发上还是被褥真染上了油烟味,他绷着脸想将被罩拆下来换洗,翻了几下没找到线头,反而把刚整齐的被褥弄得一团乱。

        他甩下被角,看着凌乱的床铺想踢几脚发泄,笑娘哼哼声却把他唤醒,他条件反射立马抱起孩子轻哄,又给小家伙把尿喂奶再哄睡,这一套下来他连大点的动静也不敢弄出,孩子放摇篮后,他自己茫然无措靠床边蹲下,双手抱着脑袋牙齿咬得死紧,呼吸间全是刚炒了菜的味道。

        他自暴自弃懒得换衣裳,蹲没多久,他听见碗碟声响,猜测他们吃好了,赶忙起身去收拾,脚下飘忽着开门出去。

        结果人还吃着,见林遇之过来,秦叶子笑,“这碟莴苣炒肉估计是打死了盐贩子,把云郎都给齁着了。”

        林遇之讪笑,“可能忘记了放了两回盐。”他说着端走那碟几乎没人碰的菜往屋后走去,那边有专门给鸡安放的鸡食盆子。

        秦叶子目视着林遇之过去的身影,皱起眉头。

        等林遇之回来,秦叶子云如争两人已经停了筷子,二人坐那有一搭没一搭闲话,林遇之挂着笑几下收拾了碗筷离开,到云如争走也没去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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