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气氛顿时更加奇怪起来。
韩涌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小姑娘也愣愣地看着他,这才理顺了思路,敢情这是推他来当刽子手呢。
不过哥们儿这么相信自己,孩子的事也是大事,以他对顾颀的了解,他是不可能现在要孩子的。长痛不如短痛,大不了自己安排个妥当的人,再给多买点补品补补吧。
想通了之后,他无奈地冲着小姑娘笑笑:“没办法,你也别怪我,我只是受人之托,走吧。”
那姑娘只是站在那里不动,不走,也不说话,无声地流着眼泪。
他无奈,想伸手拉她走又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一时不知所措起来。
僵持了一会儿,他叹口气败下阵来:“咱们先认识认识吧。我叫韩涌,汹涌澎湃的涌,在这家医院工作,神经外科。是顾颀从小到大的邻居,光屁~股一起玩大的,嘿嘿。你呢?叫什么名字?”
静默了一会,女孩儿终于出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叫祝均安。”说完便没了下文。
韩涌只得继续苦口婆心。
跟她说这孩子可不能生,顾颀是个没人性的,跟着他不会有好结果的,劝她趁着还年轻早点另做打算等等等等,总之为了劝小姑娘配合他的“工作”,直把顾颀说成了六亲不认的冷血恶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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