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半天,口水都干了,人家姑娘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反正还是那反应,一动不动,愣愣地盯着他默默地流眼泪,他终于也不耐烦了,恨恨地转身:“这都什么破事儿,老子不管了!”

        潇洒地走了五百米,又生生顿住,不太潇洒地转过头往回走来:“我说姑娘,您看我冤不冤呐,这大好时光的从被窝里被揪起来搀和你们这点儿事,你就当行行好,可怜可怜我,当然也是为了你自己,跟我去吧,我给你找最好的大夫,保证不疼。你看成吗?”

        祝均安终于有了反应,幽幽地道:“韩……大哥,那你说我的孩子冤不冤呢?他好不容易来到我身边,你让我怎么能……怎么忍心……”

        说着便哭出声来:“你看、这样行吗,你就告诉他,说我已经把孩子打掉了。我、我还有一个月就要毕业了,我一毕业就、马上就回家,我家在芜市,离这儿很远很远的,我、我再也不回来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他、和你们的世界里,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撒谎的,从来都没撒过谎,真的……求求你,好不好?”

        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了一通,祝均安紧紧地盯着韩涌,那乞求的眼神衬着红肿的眼睛和满脸泪痕,说不出的凄楚,让人无法直视,仿佛多看一眼就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她所有的请求。

        韩涌忍不住在心里骂娘,顾颀这孙子真欠揍,把人没毕业的小姑娘肚子搞大了已经够禽兽了,还这样对人家,就算不想要,那好歹也该好好哄哄什么的吧。

        正感慨间,只见祝均安忽然转头往停车场出口跑去,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追了出去。

        小姑娘跑得挺快,这一追就追到了马路边。

        祝均安在十字路口处停了下来,转身对着他:“韩大哥,今天,我和我的孩子一条命。你如果不答应,那我如你们的愿,这就带着他彻底地离开。”

        韩涌被镇住了,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他见得多了,可是祝均安那决绝的语气和表情却让他清楚地知道她不是在耍那套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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