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们这些做资本市场周边服务的人来说,博亚完全可以作为一个大家在交谈中心照不宣地默认彼此都了解的存在。
可是自己明明这两天看了盛邦的初步材料,并没有看到跟博亚有什么关系。
正纳闷着,只听王珏继续说道,“顾总是盛邦付总的好朋友,受邀过来参与一下这个项目,给一些指导性意见。”
话还没说完,身边的顾颀微笑着接过话:“哪里,王总客气了,我就是来学习一下。”
王珏听他这样说,赶忙客套地吹捧了他一阵,稍后才进入正题:“付总飞机晚点了,可能得迟一会到,咱们等等再开始吧。”
之后,又为公司参与这个项目的高管和中介机构的负责人互相介绍了一番,大家分别交换了名片,终于落座。
整个过程,祝均安都反应迟钝。
再次坐下后,只觉得思绪飘远了,周围人的寒暄都入不了耳,心里千头万绪,不知道从何理起。
多久没见过他了呢?
以为生活的重担已经让自己麻木,什么情啊爱啊的都已经远去了,心里剩下的想法唯有如何才能给好好最好的生活和爱,如何才能不让父母为自己担心。
直到那张熟悉的脸撞入眼中,才知道这四年来一直在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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