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甚至有几分钟仿佛出现了幻觉,就好像毕业后的四年只是一场梦,怀~孕的辛苦,生产的疼痛,给女儿撑起一个家的艰辛,和因为未婚生女而受到的非议,全都是一场梦。
现在梦醒了,睁眼便见到了他。
就像是在幼儿园受了委屈的孩子看到爸妈来接自己回家,满心的委屈不知如何倾诉,只想扑到妈妈怀里痛哭一场。
于是,她就在这样一个非常不合适的商务场合痛哭失声。
会议室里热烈的谈论声渐渐停止,这些见多识广的商界精英和金融精英们纷纷露出难掩的惊愕表情,不知所措地望着哭到趴在桌子上的祝均安,一时无法应付。
只有顾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表情意味深长。
一时之间,整个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哭声。
坐在旁边的那位热心的会计师尝试着推了推祝均安的胳膊,没有任何反应,在如此安静的场合里开口说话又显得有些突兀,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只听见对面的顾总出声道:“祝律师,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需要帮忙吗?”
虽然言词中表示了关切,但是无论语气还是表情都看不出一丝的关心,反而有种隐隐的不耐。
也许是这句语气并不友善的话凑效了,哭声渐渐变小,直至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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