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跟顾颀又见面的时候,祝均安没有立刻跟家人说起,因为她不知道从何说起。

        家人对顾颀的观感有多差不言而喻。

        这几年来出于不同的考量,大家极为默契地达成了一个微妙的共识,就是几乎从不谈起好好的爸爸,就好像没有这么个人存在一样。

        父母和哥哥可能是怕惹她伤心吧,而她,是因为羞愧,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感。

        顾颀时隔数年再次出现,而且挑明了是来抢女儿,她有太多情绪需要消化,一时没有想到要怎么跟父母开口,只想着走一步算一步,到不得不说的时候再一起说吧。

        到她接到法院传票,才觉得需得跟家人通一通气了。

        时隔四年,顾颀的名字再一次被祝家人提起,仍旧是带来了满室阴霾。

        祝均安只简单地说了好好的爸爸因为一些极其巧合的原因知道了好好的存在,找来要把好好要回去,并没有说细节。

        但只是如此就已经把祝母气得头晕目眩,口中连连念着“畜生,这个畜生……”,显然是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了。

        祝父和祝均宁都没有做声,表情是止不住的厌恶。

        其实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缓冲,祝均安倒是很平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