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的四年里,她知道她从来没有忘了顾颀,即使潜意识里非常清楚那段过往并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地方。

        但是再次重逢后直到现在的经历,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那根草,她彻底麻木了。

        因为她发现她已经可以像个旁观者一样审视这段过往了,用理性的眼光看待这段不正常的关系,她没有立场指责顾颀,从头到尾都是她硬怼上去的,顾颀没有给过她任何希望。

        现在好端端出来个私生女,会给他的生活带来多少不便不言而喻,这样看来,顾颀真是很冤枉。

        这样想着,她居然笑出声来。

        爸妈和祝均宁听到她的笑声都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她,那表情如出一辙地带了一丝惊恐,怕是以为她精神失常了。

        祝均安立马收敛表情,掩饰性地清了清嗓子说:“爸、妈、哥,我跟你们说这件事只是觉得你们需要知道。这事儿虽然有点麻烦,但是好好只能是我的。现在他起诉了,这样已经是最好的情况,我心里有数。”

        祝母见女儿这么镇定,稍微好受一点。

        说到底,还是最怕她的安安受伤害。知女莫若母,这几年来女儿的煎熬她都看在眼里,偏偏她自己又从来不提半句,为娘的心就一直揪着,从没一天真正开怀过。

        看这样子,慢慢总会好的。

        三天后,祝均安在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接到了哥哥祝均宁的电话,说要来接她下班一起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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