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颀失笑:“倒是经常想起她,只是每次一想起来都很烦躁。来不及产生想见她的念头,就会烦躁到脑袋里一团乱,之后我就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周而复始。我以为是因为她瞒着我怀孕的事,让我很厌恶她才会这样,甚至厌恶到再也不想和女人这一物种有牵扯。”

        “所以你跟均安分开后做了四年和尚?”韩涌很是惊讶。

        顾颀自嘲一笑:“我以为拜她所赐,给了我致命一击,让我彻底“恐女”了。”说着耸耸肩:“反正我也无所谓,本来就是消遣。”

        韩涌面色复杂地看着他,道:“你的思路,确实很清奇。”

        顾颀又笑了笑,没说话。

        “你们这也不知道算是有缘还是没缘,你爱他他不爱你他爱你你又不爱他的,还弄个孩子在中间。”韩涌叹道。

        “我知道是我让她伤心了……”顾颀低声道:“不过以后,我一定会对她好,很好很好。”

        韩涌欲言又止,最后到底没再说什么。他们之间太过复杂,不是外人能置喙的。

        两人都不再说话,就这样静静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过了一会儿,顾桐找了过来,说大家准备回去了。他们俩才起身,跟着顾桐往回走去。

        回去的时候,好好正在祝均安怀里将睡未睡。顾颀上前,示意祝均安把女儿交给他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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