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情绪这种事,讨厌就讨厌在,你可以用理智去说服自己,但情绪它却并不搭理你。
就像他之前跟父母说的,他顾颀还不至于孬种到要靠自杀来逃避。确实是这样,这段失落的爱情,它不至于让你想死,但却足以让你觉得怎么着都很没有意思。
顾颀回到津市后,试着回到正常的工作、生活节奏里,倒也不是做不到,只是觉得无趣,无趣极了。
妈妈告诉他,时间可以治愈一切,如今他便只能寄希望于时间能帮助他摆脱了。
——
12月底的时候,顾颀收到小白的电话,说是徐进得了个儿子,他打算组织哥儿几个一起去恭喜他老来得子,问他这周六有没有时间。
听到这事儿,顾颀想起来,今年春天,刚刚认回女儿的时候,他曾经开车送均安和好好去医院探望过当时因为胎相不稳而住院安胎的鲁雅清。
死寂的心微微有了些波动。
就像在无望的时候想要接近她的哥哥的那种感觉一样,顾颀现在对一切和祝均安有关的人或事,都抱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
虽然他记得,鲁雅清并不待见他,但她却实实在在是祝均安最好的朋友。
不仅如此,他还记得在从前跟祝均安的相处中曾听到过,鲁雅清是陪着她一起用尽全力接近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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