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个身份,顾颀便觉得他一定要去探望,即使知道鲁雅清极有可能会当众让他下不了台,他也必须去。

        跟小白约好周六上午九点,在她住的清河医院门口碰面后,顾颀挂了电话。

        靠在办公室宽敞舒适的椅背上,顾颀闭上眼,忍不住回忆数月之前,他们一家三口一起去清河医院探望鲁雅清时的情状。

        虽然那时,他跟均安已经是隔阂甚深,两人全程甚至都没有说上几句话,可现在想来,还有机会跟她共处,对现在的他来说,竟都已经是奢侈的记忆。

        他想起来,当时从医院回家的路上,好好曾经突兀的地跟他说:“女孩子是很难哄的。”他当时莫名其妙,现在回想,却也只能苦笑。

        他现在再知道不过了,比难哄更可怕的是,根本就没有哄的机会。

        想起了女儿,又想到,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她了,甚至没有联系过。

        他觉得自己很奇怪,既想要触碰祝均安亲近的人,却又连女儿都不敢联系。

        想要接触她亲近的人,大概是为了饮鸩止渴吧,可女儿跟她,又太过亲近了,他害怕在见女儿的过程中不得不知道她和程远航的消息,他觉得自己现在还不能承受。

        所以宁愿暂时连女儿也不见了……

        就像从前每一次一样,因着一些事,不由自主想到祝均安,可回忆的终点永远是尖锐的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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