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只能自己一人背负,无法与人言说,其中滋味,实在难言。

        陈知昊在心中幽幽叹了口气,正想对杨琬琰说自己无事,转念一想,这不就是个借口吗?

        于是便道:“可能是最近练武练得比较狠,有些累了。”说罢,皱着眉做出一脸难受模样。

        “既然难受,便休息一下,修炼哪日都可练得,因此伤了身体反倒不美。”杨琬琰脸上满是关心。

        陈知昊点点头,抓住杨琬琰的手道:“好,等下我便躺下休息。你陪我一起。”

        “不行,我约了母亲一同去看夏装的花样。”

        “啊!不行,我难受!”陈知昊抓着杨琬琰的手不放开,头靠在她怀里囔囔着,“我要你陪我,不然我不休息!看花样哪需要这么多人,你让母亲自己去看花样!”

        杨琬琰用力扯了扯,发现根本没办法抽出手,只能无奈笑道:“好,都依你。”

        转头吩咐身边的丫鬟:“墨琴,你去与母亲说知会一声,说少爷今日身体不适,我需得留下陪他,请母亲先行去看花样,不用等我了。”

        于是,这一日,陈知昊都拖着杨琬琰在身边,不让她离开眼前片刻,深怕她一离开自己视线,便被剧情趁虚而入,遇上言邢。

        眼见着天边霞光似火,太阳即将下山,这日的剧情似乎便要轻轻揭过,陈知昊才略略放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