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时,小厮陈安匆匆来报:“少爷,礼部尚书家王公子与大理寺卿家柳公子求见。”
陈知昊:“!!!”
这两个纨绔还是按照剧情来找自己了!!!
陈知昊心中一激灵,当下脸便沉下来:“你去将人赶走,老子不见!”
这反应让杨琬琰吃了一惊,她赶紧拉住陈知昊的手,道:“怎可如此失礼?陈安,你便与王公子和柳公子说少爷病了,暂时不能见了,请他们改日再来。”
打发陈安后,杨琬琰才看着陈知昊,问道:“不想见便不见,你为何反应如此大?”
陈知昊此时的脸色还很难看,想到王鹏远和柳知醒来找自己的目的,心中火气更甚,“还能为何,自然是不想与这两个纨绔交往了!”
杨琬琰听了这话,不禁失笑:“你这样子,王公子和柳公子可真要恨死你了!你可知道,自你浪子回头后,王大人和柳大人对爹的教育之法甚是推崇,也不知道爹是如何与他们说的,这段时日,王公子和柳公子没少被王大人和柳大人关在家中学习,甚至请了大夫到他们府上常驻,好随时救治两位公子。据说,王大人和柳大人是真下狠手去动家法。”
陈知昊挑眉:“是吗?那可真是可喜可贺!望他们在王大人和柳大人的悉心教育下,能从此真的洗心革面,从新做人!”
杨琬琰摇头笑道:“你可真是的!”
两人一阵笑闹,直到晚上入睡,杨琬琰躺在床上,忍不住想问个明白:“你今日究竟怎么了?为什么对王公子和柳公子的到来反应那么大?还一整日粘着我不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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