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杨琬琰这表情,陈知昊知道不好随便找个借口敷衍了事,犹豫了片刻,解释道:“王鹏远和柳知醒来找我,不安好心。最近京城不太太平,听说武林盟正在追杀魔教教主言邢,我担心你,不愿你出门,所以才粘着你。”

        “若是王公子和柳公子真的不安好心,你不见便罢了。不过那江湖争斗与我有甚关系?那些武林人士哪会没事来招惹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就算你担心,与我说一声便是,我本就不爱出门,哪用得着你找这么些借口?”

        杨琬琰说罢,陈知昊长手一捞,直接将她抱入怀中,温热的双唇贴上她白皙的额头,“好,你说的,这几日先不要出门,若是要出门,需得叫上我一起。”

        杨琬琰感受到额上的触感,心间微微一麻,害羞地将头埋进他怀中,闷声道:“好,听你的。”

        听了她软软的话,陈知昊嘴角勾起,双臂收紧,忍不住更加抱紧了她。

        ······

        得了杨琬琰的保证,陈知昊第二日便如往常般早起练功,不再纠结着一颗心了。

        反正有他时刻看着杨琬琰,谁都别想趁虚而入。

        心境一松,武学的屏障似乎也隐隐松动。

        这日,陈知昊在演武场上照着《玄天录》的功法修炼,感觉到一层若有若无的屏障,制约着他更进一步。他知道,只要打破了这道屏障,便可踏入超一流之境了,心中欣喜,修炼也更加勤勉。

        直至深夜,才收起刀,回到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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