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谢苍嘴上稍稍一顿,把原先想说的“一般”二字改为了“还成”,“所以,你要我做什么?”

        蔺文濡一击掌,就有侍从呈上了一份卷宗,同时也有几个侍女鱼贯而入,手中的托盘上放着盛有山泉水的玉瓶:“前些日子我的弟弟蒙受了不白之冤,今日我才搜集齐了证据,想向父皇说明,但是,父皇可能没有耐心听我说话,这里头需要一个引子。”

        谢苍面无表情地指了指自己:“你希望我做引子?”

        蔺文濡点点头:“如果可以,还希望您能为我弟弟美言几句。”

        谢苍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你是个好哥哥。”

        蔺文濡一时都分辨不出谢苍说的是陈述句还是疑问句,自然也不知道该如何接下这句话。

        谢苍也不在意他接不接话,直接问了:“什么时候需要我去?”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三日后可行?”蔺文濡低着头,非常谨慎地开了口。

        “可以。你安排。我会过来。”话已说完,谢苍收好山泉水就准备离开。他走到门口时,又觉得做戏应该做全套,转过身一抬手,将那株宝石盆栽收走了。

        离开的时候谢苍还在琢磨,得找个时间把宝石盆栽放进他的窝里去。他随身有个百宝袋,百宝袋可以变大变小,很方便携带,但是能放的东西有限,这盆宝石盆栽所占的位置实在太多了。

        三天之后,谢苍依约去见了蔺文濡。让谢苍没想到的是,蔺文濡不知又从哪儿找出了一盆宝石盆栽,还取了许多山泉水备着,说要献给他作为谢礼。山泉水谢苍全部要了,宝石盆栽则没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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