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文濡对此感到了几分疑惑,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引着谢苍便上了进宫的马车。

        渊帝看到蔺文濡呈上的卷宗时,面上平静如水:“这便是你说的证据?”

        蔺文濡跪在地上,向着渊帝叩了个头:“是,儿臣派人仔细查过了,文池在这段时间里,是绝对没有时间与这些行刺者见面的,更遑论指使了。”

        “是吗?”渊帝未置可否,拿过那份卷宗随意看了两眼,最后只淡淡说了句,“我明白了,还有何事?”

        蔺文濡又是一叩首,引出了今天的关键:“儿臣前些日子有幸结识了妖王谢苍,今日邀请了他进宫来,不知父皇您是否有见他一面的……”

        “快快有请!”渊帝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抢在蔺文濡之前便向外走去。

        等到渊帝邀请着谢苍在椅子上做好后,前者瞥了蔺文濡一眼:“你先下去吧,下午要是得了空,就去水牢把你弟弟接出来。”

        目的达成的蔺文濡心下一松又一紧,向着渊帝行了大礼表示谢意,接着便退出了屋内,将空间留给谢苍和渊帝。

        他怎么也没想到,父皇竟然会把文池押进水牢,那是人呆的地方吗?父皇分明是……想要文池的命……

        蔺文濡表情越来越难看,但他很快就收敛住表情。这边上都是父皇的人,他不能被看出异样。

        屋内,渊帝正目光灼灼地看向谢苍:“妖王大人,我便有话直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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