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刚说了两句半,随着“啪”一声脆利的骨头响,下毒之人喉咙还未及发出惊呼,身子一歪没了气息。

        竟是陆珩不知何时已起身,他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毫无征兆地捏断了那人的脖颈。

        “无趣。”

        陆珩声音凉凉,低眉敛目从袖中取出一方锦帕,慢慢地擦拭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

        如今回忆起这段剧情,姜晓不由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一时的弱小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自己斤两。

        感谢那根残破的黄瓜,给了她这个武功尽失的前任妖女,一个正确认知自我的机会。

        以后不到万不得已的绝境,切不可去自寻死路。

        此时已是春日,不似冬天那般有天然冰箱。

        客栈为保食材新鲜,每日大早到街上肉铺现称生肉,一般不会囤积肉食。

        大魔头方才犯了胃疾,本也不宜食用太油腻的熟肉,身上的鞭伤更是不能沾染辣椒这等发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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