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恒呆若木鸡,举家迁徙于新安拜入董师门下,素日里同门只有师兄弟却鲜有女子。
再是翩翩少年郎,爱俏终乃天性,纵使他踏破万卷书也不免被眼前闪耀的容色所夺目!
辛苦撑伞的娇俏侍女看到他们带着棺材出现在这里,还盯着自家公主看,心里已是不悦。
不料他还直楞楞的盯着公主,忍不住开口呵斥:“大胆刁民,我家公主乃荥阳长公主殿下,尔等刁民竟敢直视公主凤驾!”
却不料荥阳长公主殿下却当即面露不满,严词打断了她
“胭脂!民可载舟,亦可覆舟!尔是奴籍、岂可斥责于民!新安本就因我裴家受了战乱,本宫万万不敢舔着脸让新安之民受尔等刁奴的指责!”
胭脂是公主外祖刘家的家生子,从小与公主一块长大。
知道她为人惯是正派,刘家家教森严族长位列三老,最是怜悯村里孤老,决不许人仗势欺人。
她今日也不知怎地竟一时张狂失了分寸,一想到可能被逐出刘家,她便忍不住瑟瑟发抖。
裴惠娘朝着司徒恒微微屈膝福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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