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过去以后,丈夫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对景元娘很好。
虽然总要出去办事,一去就是一头半个月,但是她也不是那些只顾着夫妻情爱的女子,公事为重的还是懂的。
景元娘一个人住在曹阳亭顾宅,不得外出,也不许别人和她讲话。
本以为只是顾家家规森严,景元娘也不以为意。
直到有一天夫君突然回来了,喝的醉醺醺的,景元娘赶紧伺候他喝了醒酒汤,却不料汤被他打翻了,弄湿了衣裳。
因此,景元娘看到了他的官印。
再是孤陋寡闻,景元娘也知道提携自己父亲为渑池县令的弘农郡郡守刘茂是哪一个。
她瞧着越来越激动的景元娘,还在想是否该让黛儿给她递条帕子。
景元娘蓦然地抬起了头,那双眼睛幽幽的,仿佛藏着无尽的愤恨。
“我景元娘再堕落也是清清白白的人,眼下却成为一个连妾室都谈不上的下贱之人。”
景元娘的子嗣连读书明理的机会都没有,甚至要长久的,陪着她在这无尽的地狱里长久的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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