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错了什么?父亲出卖我,丈夫欺骗我。连我哥哥也要卖妹求荣。”景元娘紧紧咬着的唇瓣,血色在上面晕染开来,她突然明白为什么刘茂非要强纳了景元娘。
虽然论姿色,景元娘并不是最美的。但是她总有一种神仙不可侵犯的凛然感,让人很想去征服,去攀登!
“我的哥哥,在乞巧节赶来看我,我以为他会不一样,毕竟我们流着外祖父的血,陈家世代清流,从小我母亲就教我女子耽兮不可脱也,陈家从无为妾之女。”
她当然明白,对很多人来说,脸皮哪有实惠重要。
景元娘的哥哥,从小跟着父亲,早就忘了景夫人小时候的教导。
“在我苦苦哀求他救我出去的时候,他反过来让我乖乖听话,好好争宠,最好能让刘茂再给他谋个好缺。
外祖父对着逆首仍是宁死不屈,可他的后辈竟然为了升官发财而奴颜婢膝。”想起外祖父,景元娘忍不住嚎啕大哭了出来。
她用自己的帕子将景元娘的眼泪轻轻擦掉:“你错了,陈大儒的后辈还有你,你并没有辜负他的期望,也没有对别人奴颜婢膝。只要你还守着陈家的风骨,陈家的传承便不会断。”
景元娘擦干眼泪,冷笑的说:“若他们只是欺我辱我,我便权当这一条烂命全是还给他们。”
忍下这些屈辱以后,景元娘对刘茂越来越周到,再加上过了年,她怀有身孕,刘茂便对她放松了警惕。
前些日子汛期,都说黄河的龙王不太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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