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没想到景老爷底下县尉王三曾受了槐扒村一户人家的恩惠,想着去告发景老爷为他报仇。
而景老爷的信就是写他如何亲自勒死了那位可怜的县尉,还骄傲的写信给刘茂告知他自己已经解决了那些可笑的蝼蚁。
景元娘冷嘲道:“可惜他生了我这个女儿,见不得他好,这不亲自把罪证送了出去。”
景元娘从内衣处抽出那封包着雨布的信,亲自递给了她。
突然就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往后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裴惠娘惊慌失措,只能吩咐孟临把景元娘抱在榻上,让黛儿赶紧去把太医喊过来看看。
没想到黛儿却一把抓过她的手,把了一下脉后倒是如释重负:“殿下,我粗识医理,刚刚我给她把了把脉,她没什么问题,只是脱力罢了。脉象沉稳有力,腹中孩子应该已经有五个月了,只是她身形纤细,咱们没看出来。”
“黛儿,你就负责照顾景姑娘,她的饮食就由你负责,不能让她有半点差池。”她再三强调,黛儿甜甜的笑了笑,拍了拍胸口,自信的接下了。
“孟临,去把定王殿下带过来。”孟临低头领命便退了出去,只是她却似乎觉得孟临好想颇为欣赏景元娘,只是这也正常,毕竟她也很欣赏景元娘。
既然眼下人没事,她觉得也该准备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了。不知道这条艰难的路,有没有同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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