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和那个黄衣姑娘聊了好久,我本来想去找你的,可是又不好创你们姑娘家的闺房,你瞧瞧,都这么久了,你才想起来你可怜的侄儿还在这等着你啊。”
裴疆人刚一进来,便像机关炮般的说个不停,倒是把她心中的郁气散掉了点。
她示意孟临在门口守着,带
着裴疆在窗边的塌前对坐了下来。
一盏茶的时间,她说,裴疆听。
言罢,她低头饮满眼前的茶盏,而裴疆则死死的握住手中的茶盏,青筋尽现。
少年人的成长,往往不是因为年龄,而是因为残酷。
裴疆与刘茂的幼子刘松同年,两人可以说从小一起长大。
刘茂向来是慈父,与兴文帝少年老成不一样,不讲究那些抱孙不抱子的事情。
他那会也年轻,也要跟着大舅刘宏读书,一下了课就带着几个小鬼整天鸡飞狗跳的周围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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