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葫芦娃一股脑扔给孟临,她带着司徒恒开始检验尸体。

        她没有做过相关工作,知道的都是皮毛,但是比现在的这些人,还是多了三十年破案剧的经验。

        “死者是死后才被挂上去的,你们看,她的鞋子是干净的,如果是自己走到这里,前面一定会经过那颗四季松,满地都是碎叶,看看我们的鞋子就知道不可能一点都沾不到,只有一种可能,她是被人带到这里的!”

        她看了看死者的步襟,国色天香的图样,内刻高陵柳家“死者不是长安人士,家住高陵柳家,小涂,立刻跑一趟高陵,带两匹马,让柳家出两个人来认尸!”

        死者的指甲干净,没有打斗痕迹,蔻丹是淡粉色,染的很仔细,而且色调鲜艳,她估计不会超过5天。

        而死者是个大家小姐,按道理来说,自己做自己染的可能性,并不大,由此可见,她要么有丫鬟,要么去了某个可以染蔻丹的地方。

        “凶手除非是一个照面就制住了她,否则她肯定会抓对方,尽力抵抗。可是她的指甲一切正常。两人认识的概率比较大”

        她接着又往上瞧,突然发现,死者少了右边的耳环,于是赶紧把左边的耳环也取下来,吩咐司徒恒描下来。

        死者脸色正常,牙齿干净,不像是服过毒的。

        这个时候毒素都很不纯净,若是用口服的毒药致死,牙齿多少也会留下一点腐蚀的痕迹。

        但是这个死者却明显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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