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发簪被他全部取了下来,翻转过来的确全部刻有高陵柳家,上刻“悦己居”“己亥年”“李”
手腕内侧居然还有一个细金臂环,“此案不是劫杀,凶手有大概率是贵族或者是士,而且也不是奸杀,衣饰整齐,鞋子没有磨损,手臂内侧这个金环值不少钱,除非凶手智商很高又沉着冷静,否则应该不是为色和为财!”
多余的她就看不出来了
司徒恒一看到她站了起来,便把帕子浸湿,仔细擦净她的手指,引经据典地诉说她行为的不靠谱性。
这书呆子,真古板!
不过她喜欢,裴惠娘会心一笑,更是把头点的越发起劲,惹得司徒恒只能无可奈何地苦笑。
裴疆觉得自己今天是八字反冲,被窝里被亲姑姑抓了起来,直接拉官署里,又要干太守的活。
太累了,这都第二趟了!
第一次,裴疆觉得自己,真真正正从心底厌恶这些该死的贪官!
偏偏姑姑还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疆儿,你手下的官不干活,那这活当然是你干,难不成让我干”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又反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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