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铃响了两遍,明瑜伸手抓过床头柜的手机,关了闹铃又躺了一分多钟才起身。

        闹铃没叫醒唐堂,明瑜扯过小毯子给他盖上,顶着发胀的脑袋进了卫生间。

        这一夜睡的并不好,梦连着梦,那些他刻意不去想起的从前和刻意不敢多想的现在轮番上演了一夜。

        在国外那几年,不知不觉间养成了喝酒的习惯。按理说昨晚的几瓶冰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或许喝酒的气氛和酒伴儿的问题,还是醉了,否则怎么解释后面那场纠缠。

        想到纠缠,联翩的画面飞快从眼前刷过。明瑜不可抑制地心跳加快,脸颊升温。

        “嘶~”

        稍一走神,手触到了煎锅。

        指腹瞬间烫红,凉水冲过,痛感降低,关掉水龙头后痛感成倍增加,明瑜没再管伤口,手按在琉璃台边,垂着头盯发愣。

        他想找个人聊聊。可是怎么聊?二十大几初吻没了有什么好聊的。这事儿要是跟张培钦说了,指不定被怎么笑。

        可是他在慌什么?

        他一直明白自己对向阳抱有什么样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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