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四年,不去想,不联系,甚至刻意淡忘。所以似乎淡了、变了,觉得再见面也能泰然处之。
以上那些假设,是要建立在向阳也能跟他保持距离,别随便试探。
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只要向阳试探,他势必会乱了阵脚。像现在,哪怕向阳之前退缩过,放弃过,他也不甘过,痛苦过,甚至一度抑郁成疾过。或许一切,都该归咎于“得不到”。
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或者他该想想眼前的问题。目前最大的问题是,他要怎么跟他妈说,以及怎么跟唐堂解释。
“爸爸,”唐堂揉着眼睛从卧室走出来,耸动小鼻子嗅着,“什么味道?”
明瑜转头看煎锅,浓烟滚起,鸡蛋已经烧成了黑炭。五感回归的瞬间,一股焦糊味儿冲得他呛咳起来。
手忙脚乱关火,把糊成黑炭的蛋饼倒进洗碗池。他回手朝唐堂摆,“快进屋!关门!”
一阵兵荒马乱,做好早餐已经是十五分钟后。窗户和抽烟机全开着,屋里依旧萦绕着淡淡的焦糊味儿。就像昨晚的纠缠,始终萦绕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爸爸我要蓝莓酱!”唐堂坐在椅子上拿着刀叉打架,“爸爸老师说每个人都要带剪刀和收工纸。”
“剪纸?”明瑜问,把蛋饼和水果摆到他面前,“手工课用是吗?”
“嗯,要剪不到手的剪刀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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