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不仅是今天,从明天开始连续三天都是零工分,而且分粮食时甭想分到半斤谷子或者黍子。
显然,这处罚够狠的,以前有人偷什么东西,也就是当天记零工分,晚饭后于长富在村里的大喇叭上口头点名批评。
只因为出了人命,人命关天,也就是于长富才能压得住这么大的事儿。
当桃夭然走回场面时,钱淑兰一把捉住了她的手,压低声音,“叶子,我是谁?”
“你是我妈呀,妈,别闹了。”桃夭然亲眼看到马大女丧命,作为大夫的她心情很不好。
钱淑兰暗自挑拇指,女儿看见了死相那么吓人的马大女,竟然没有被吓得丢了魂儿,真是好样的。
马大女死得可真惨!
大伙儿在心里都是这么想的,想起来马大女的遗言,他们都望向了李秀英母女。
这对母女先前挨了打,衣服都破破烂烂的,头发也披散着,好不狼狈。
李秀英还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她袖子里和裤腿里的谷穗一下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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