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里沈氏二老多番劝说,沈禅心也应了这门亲事,可时值大婚,父母心中终是忐忑。

        别又生出什么变故。

        想及此,沈婵心轻叹口气,这几日她是亲眼见着两位老人为了这门亲事憔悴不已,如今她也不愿再让他们为难。

        沈家老爷沈青山沉默在一旁,终是忍不了夫人这般哭泣之状,烦躁道:“行了行了,别再哭了。今日是心儿大喜的好日子,你这般哭哭啼啼像什么话?叫外人听去该怎么说?”

        似乎是老头子的话起了威慑,沈夫人抹抹眼泪,定了定神,情绪不再似方才那般激动。

        沈婵心待她平静一些,这才开口,幽幽道:“母亲且放宽心。女儿今日既然应下了这门亲事,便是主意已定。”

        沈夫人见女儿说出这话,满满全是心疼:“心儿,为娘知道你如今答应下来也是为了我们。你心里苦,受了委屈,我们都明白。可你万万不要再跟自己呕气,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父亲便活不下去了!”

        沈母说完,抽泣声又起。

        沈母哭得伤心,沈禅心的心里也不好受,她柔声劝解道:“女儿所说属实,父亲母亲请务必信我。女儿如今觉得,不管什么样的姻缘,纵然是不完美,但既然是天定,女儿接受便是。”

        沈母一双泪眼望着沈禅心,见女儿说得如此真诚,半信半疑稍稍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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