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未遇到过这么有趣人和如此畅快的事。
沈禅心与容川虽同床共枕一个月,两人却是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往好听了说,是相敬如宾。
即使美女在侧,即使这人是自己的妻子,容川也没有任何逾越之举。那日的猜测一直萦绕在沈禅心的心里,她将一些话憋在心里,一直不闻不问,也是不想让容川难堪。
她心里清楚,容川一直将自己当做他的妻子而非心爱之人,妻子的名分,只需面上过得去即可,而心爱之人,却需全心全意的呵护。容川性格冷漠气质淡泊,那双眼睛总如深深的湖水波澜不惊,她看不出他的情绪,也看不出她的感情。
可她总觉容川那双淡淡的眼睛背后,有着不为人知的心事,以往他总因腿伤不眠不休,可如今腿伤接近痊愈,他的愁思却一天比一天多了起来。
这些事,沈禅心从来不敢问也不敢说,只能留在心里。
以往就寝,沈禅心总是等烛火熄灭再避开容川宽衣,而每日晨时,也都是趁着容川未起躲在被窝穿衣。大概是今日心里有气,沈禅心索性不管不顾破罐子破摔,她也顾不上什么羞涩,直接当着容川的面开始宽衣解带。
烛火摇曳,沈禅心坦荡脱下外衣,露出贴身的亵衣薄衫裹身,半明半昧的光亮下,少女的胴/体若隐若现,犹如那一晚,吸引住某人灼灼的目光。
沈禅心知道容川在看她,她却管不了那么多,他只想做明面上的夫妻,那便如他的意,此时她什么都不愿意去想。
恍惚的烛火透过床幔,沈禅心躺在床上,被笼罩在昏暗中。
更阑人静,只听见屋外呼呼的风声,昏黄夜色中,容川还独自坐在窗下,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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