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禅心眯缝着眼睛,却在偷偷打量着他,靠窗寒冷,容川衣衫太薄,也不知会不会冻着;容川从来不自己更衣,如今只剩下他一人,还不知能不能就寝......
沈禅心想了好多关于容川的事,想是想着,却是不动,她不敢动,不愿动,也不想动......
伴着心事,沈禅心朦朦胧胧入睡,好像在半睡半醒间,容川又去了外间,后又好像来了双林,两人嘀嘀咕咕说话,至于说了什么,沈禅心没听清。
只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却是听到身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凭着感觉,她知道是容川。
沈禅心睁开了眼睛,却并未扭头去看她,她盯着头顶的幔帐,却用余光将那人囊括在眼中。
容川平日起床就寝都有人伺候,如今冷不丁被人扔在一边,只能靠自己。
烛火已熄灭,昏暗中看不清,容川摸摸索索,慢慢吞吞再加上腿脚不甚灵便,半天都未将身上衣袍解利索。
此时的他,就像个四体不勤的傻瓜。
沈禅心紧抿住嘴唇,咬紧牙关,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喷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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