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月对这个问题却是答得欢,她摇摇头道:“我出来的时候是偷偷走的,父亲并不知情,不过想来,她定是知道我的去向。”
绵月说到此处,又低头垂目,话语间的言寓再明显不过。
容川从小便由秦太傅在太子府教授课业,绵月也是从小便与容川相识,两人时常见面,偶尔还一起学习,若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容川尊为皇太孙,身份显赫,外加容貌英俊,才学兼备,想不被绵月爱慕都难。因此,绵月的这份心思是想藏也藏不住,任谁都能明眼看出。
可容川自己却一直将绵月当做妹妹一般看待。绵月比容川小五岁,在容川眼里,这般大的女子皆是娇蛮任性,不大懂事,对于绵月的爱慕,他虽心知肚明,却是漠然置之。
谈及自己对容川的感情,绵月似乎有些扭捏,不过因刚刚叙过了旧情,再谈起话来也更加随意了一些。
绵月想起沈婵心,略作小心问道:“沈小姐和你……你们是真的成亲了吗?什么时候成亲的?”
绵月问起这话时,逐渐红了眼眶,虽然来永安镇之前已听说容川在此成家,还上门做了乘龙快婿,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如今亲眼见着了他们两个夫妻恩爱,伉俪情深,绵月心里自是酸楚难忍。
此时,她还是想听这句话从容川口中亲自说出来方能死心。
听闻绵月的问话,容川若有所思,待那人的音容笑貌在脑海里走过一遍,他才肯定地点头道:“你所见不假,我与沈小姐的确是成亲了,大概已两月有余。”
容川只知自己这话说得肯定,却不知在嘴角处却勾起了一抹不易觉察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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