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禅心点点头,站直了身子,这还是容川第一次主动提及自己的事,沈禅心打算认真听。

        谁知容川话题一转,开口讲的事情并不是自己想听的,令人猝不及防:“你是不喜欢绵月?”

        那语气似在问其实也在替她回答,沈禅心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

        绵月对自己来说是情敌,一个男人在爱慕自己的女人面前提及另一个女人,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容川却不管这些,一边写字,一边继续娓娓道来:“你可知道,我的老师姓秦?”

        沈禅心摇了摇头,她还在想绵月的事,哪顾得上容川的老师姓什么。

        容川好似也并不打算让她回答。

        “我五岁的时候就开蒙入学,一直跟着老师读书习字作画,秦太傅学问深厚,才高八斗,是天下难得的饱学之士,所以我的学问,归根到底都是拜他所赐。”

        沈禅心在一旁听着认真,一边听一边频频点头,心道原来容川的老师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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