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思及其他,便听容川继续道:“我是在十五岁的时候认识的绵月,当时绵月差不多十岁,经常跟着秦太傅来太学一起上课,可能从那个时候起,她就一直爱慕我吧......”

        沈禅心的思路起先还能跟得上,听着听着便觉有些混乱。

        不对不对……沈禅心想了想,觉得容川的话里话间越来越不对。

        为何容川的话里会提及“太学”“太傅”一类字眼,据她所知,这都是在皇室里才会出现的称呼,怎会用在容川的身上?

        再者绵月......从小认识,所以绵月和秦太傅,还有容川的关系......

        沈禅心越听越觉得听不懂,却来不及打断容川,只能容他先说下去。

        容川讲话平平淡淡,毫无波澜,那语气看似并不像在开玩笑或者是讲故事,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从小就知道绵月爱慕我,可对她,我一直没有任何其他的心思。这次她来到沈家,也只是担心我的处境和安危,寻个机会来看看我罢了,而我和她也不过是故人重逢,并没有任何男女的情愫在里面。对于绵月,我已经说清楚,这两日她的家里人便会过来接她,以后也不再会惹得你心烦。”

        沈禅心还沉浸在自己的推理当中,并未意识到容川这边的话语已结束。

        容川放下笔,站在沈禅心的面前,捧起她的脸,郑重道:“你是我的妻子,既然拜了堂成了亲,便是我一生一世的人,我的眼里也不会再有其他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